」 卡麥倫則對判決感到失望,並認為墮胎法案合憲,因此未來會繼續捍衛法案
一九五二年二月,在一次晚宴上,一位演講人稱他很高興麥卡錫不曾在哈佛大學學習過時(這是東部菁英深入骨髓的名校崇拜情結,他們蔑視沒有上過名校的人,但「毀人不倦」的名校並沒有讓他們具備常識判斷),一名甘迺迪家族成員站起來反駁發言人,並憤而離場。但他也因為太純粹、不合群,而被加入黑名單,成為眾矢之的。
但是,汽車太平穩,繁榮太溫柔,艾森豪太慈愛,電視太迷人,這一切使得這個國家開始討厭真理真相,也討厭那個一直為真理真相吶喊的人,大家覺得他是多餘的人,聲嘶力竭地亂喊。民主黨擔心共產黨同謀的曝光會影響到選票。他在《約瑟夫.麥卡錫:重新審視美國最受厭惡的參議員的生命與遺產》一書中指出,麥卡錫沒有意識到他幾乎是在與整個華盛頓的權力結構對抗。在我們國家的歷史上,克里姆林宮最大的資產始終是國務院裡的親共集團,他們在雅爾達和波茨坦屈從於蘇聯的每一項要求,他們利用每一次機會來推動共產主義事業,以至於在今天造成了共產主義揚言要接管整個亞洲的計畫。他宣稱,對艾奇遜的攻擊將為蘇聯政治局提供可乘之機。
……從國務院的親共政策來看,麥卡錫要求進行全面調查是完全有理由的。這是一本反映麥卡錫主義在大學影響的傾向性很強的書。舉例言之,十七世紀日本古學派儒學大師伊藤仁齋(一六二七─一七○五)的「文化自我」是日本文化價值的承載者,中華文化特別是儒家思想,對浸潤在日本文化的儒者伊藤仁齋,畢竟是一個「文化他者」。
日據時代的台灣知識分子的處境,生活於日本殖民地台灣,而實際上的文化認同則是中華文化,包括楊肇嘉(一八九一─一九七六)的《楊肇嘉回憶錄(一)》、【註7】葉榮鐘(一九○○─一九五六)的《小屋大車集》、【註8】鍾逸人(一九二一─)的《辛酸六十年:二二八事件二七部隊長鍾逸人回憶錄》、【註9】吳濁流(一九○○─一九七六)的《亞細亞的孤兒》【註10】等著作中,也都存在這樣的衝突。文:黃俊傑 東亞交流史中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文化自我」的張力【註1】 宏觀地看,近四百年來,東亞本來就是所謂的「接觸空間」(contact zone),【註2】但是特別需要指出的是,東亞各國如中、日、韓、越的互動與交流,常在文化與權力不對等的狀態下進行。他說:「海外領土的小紛擾雖非國家的大事,但是影響卻不少。夫子之欲去華而居夷,亦有由也」。
到了十八世紀,以日本淺見絅齋(一六五二─一七一二)為代表的〈中國辨〉一文,【註4】則認為「中國」空間疆界是可移動的,所謂的「中國」不是在地理上固定的疆域,而是隨著政治與文化的變化,而東移朝鮮或日本,「中心」與「邊陲」的疆界具有不確定性。張力類型(三):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政治他者」 第三種類型是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政治他者」之間。
大臣們在地上用竹竿寫一個「拜」字,朱舜水在「拜」上寫一個「不」字。越南王震怒,下令逮捕,後來朱舜水還是逃過一劫,又流亡到日本。我們將以具體的歷史實例,闡明這四種張力類型: 張力類型(一):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文化自我」 第一種張力類型出現在十七世紀日本儒家學者山崎闇齋(一六一八─一六八二)與弟子的對話中。朱舜水流亡越南與日本的期間,他的「政治自我」是大明帝國的子民,而越南國王以及日本,則是他的「政治他者」,這二者之間有極大的張力。
「文化」與「政治」在東亞的「自我」與「他者」互動中,形成跨越空間的「東亞文化交流圈」,出現下列四種類型張力,即:(一)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文化自我」、(二)「文化自我」與「文化他者」、(三)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政治他者」、(四)「文化他者」與「政治他者」。但他訪問台灣時,曾在當時台灣的日文報紙上,撰文評論台灣人反對日本殖民主義的騷動,他強力主張要維護本國利益,主張掃蕩台灣。仁齋所撰《論語古義》說:日本「君臣相傳,綿綿不絕。但是,我們應注意這本書的成書年代是一九○八—一九一八年,有它的時空因素
從現代人的角度來看,這部書至少有兩個問題:第一,他撰寫《台灣通史》應是為臺灣人民伸張正義,但為什麼封面卻是日本殖民政府的臺灣總督題字呢?第二,從二十一世紀觀點來看,這本書充滿漢人沙文主義,稱原住民為「蕃」。但他訪問台灣時,曾在當時台灣的日文報紙上,撰文評論台灣人反對日本殖民主義的騷動,他強力主張要維護本國利益,主張掃蕩台灣。
「文化」與「政治」在東亞的「自我」與「他者」互動中,形成跨越空間的「東亞文化交流圈」,出現下列四種類型張力,即:(一)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文化自我」、(二)「文化自我」與「文化他者」、(三)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政治他者」、(四)「文化他者」與「政治他者」。到了十八世紀,以日本淺見絅齋(一六五二─一七一二)為代表的〈中國辨〉一文,【註4】則認為「中國」空間疆界是可移動的,所謂的「中國」不是在地理上固定的疆域,而是隨著政治與文化的變化,而東移朝鮮或日本,「中心」與「邊陲」的疆界具有不確定性。
應該當機立斷,一舉消除禍根,永久斷絕騷動之患。大臣們在地上用竹竿寫一個「拜」字,朱舜水在「拜」上寫一個「不」字。舉例言之,十七世紀日本古學派儒學大師伊藤仁齋(一六二七─一七○五)的「文化自我」是日本文化價值的承載者,中華文化特別是儒家思想,對浸潤在日本文化的儒者伊藤仁齋,畢竟是一個「文化他者」。【註13】伊藤仁齋認為中國的湯武革命,比不上日本天皇萬世一系,政治安定。因此他注解《論語》「華夷之辨」時,便說只要有禮義、有文化,「夷」就是「華」。張力類型(三):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政治他者」 第三種類型是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政治他者」之間。
」【註12】 福澤諭吉主張人生而平等,但是他又為維護本國利益而主張掃蕩台灣,豈不是自我矛盾嗎?這種矛盾,就是由於他的「文化自我」,是作為接受現代西方文化的知識分子,與他的「政治自我」作為日本帝國國民,碰到日本新獲得的殖民地台灣問題時,所發生張力的表現。仁齋所撰《論語古義》說:日本「君臣相傳,綿綿不絕。
孔子說「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」,【註14】伊藤仁齋認為孔子想去日本,因為日本是「君子之國」。這裡的問題是:山崎闇齋假設的論點有何問題?他的說法對孔子公平嗎?為什麼?但是由此可見,山崎闇齋的「政治自我」是日本人,他的「文化自我」是孔孟之道,兩者之間在特殊狀況下是有緊張性的。
他說:「海外領土的小紛擾雖非國家的大事,但是影響卻不少。十一世紀北宋石介(一○○五─一○四五)的《中國論》【註3】可以作為代表。
夫子之欲去華而居夷,亦有由也」。越南王震怒,下令逮捕,後來朱舜水還是逃過一劫,又流亡到日本。朱舜水流亡越南與日本的期間,他的「政治自我」是大明帝國的子民,而越南國王以及日本,則是他的「政治他者」,這二者之間有極大的張力。同理,朝鮮的儒者也認為孔子「乘桴浮于海」是想去朝鮮。
」【註5】 這個假設性問題,在上世紀七、八十年代日本的大學入學考試中,一再出現在考試的題目之中。尊之如天,敬之如神,實中國之所不及。
日據時代的台灣知識分子的處境,生活於日本殖民地台灣,而實際上的文化認同則是中華文化,包括楊肇嘉(一八九一─一九七六)的《楊肇嘉回憶錄(一)》、【註7】葉榮鐘(一九○○─一九五六)的《小屋大車集》、【註8】鍾逸人(一九二一─)的《辛酸六十年:二二八事件二七部隊長鍾逸人回憶錄》、【註9】吳濁流(一九○○─一九七六)的《亞細亞的孤兒》【註10】等著作中,也都存在這樣的衝突。與王陽明(守仁,一四七二─一五二九)同時代的儒者,浙江餘姚朱舜水(一六○○─一六八二)在大明帝國一六四四年滅亡以後,首先亡命安南(今越南),他把越南流亡經驗寫成《安南供役紀事》。
但是,我們應注意這本書的成書年代是一九○八—一九一八年,有它的時空因素。因此,作為東亞的中心「中國」是什麼?這是首先值得探索的問題。
我們將以具體的歷史實例,闡明這四種張力類型: 張力類型(一):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文化自我」 第一種張力類型出現在十七世紀日本儒家學者山崎闇齋(一六一八─一六八二)與弟子的對話中。文:黃俊傑 東亞交流史中「政治自我」與「文化自我」的張力【註1】 宏觀地看,近四百年來,東亞本來就是所謂的「接觸空間」(contact zone),【註2】但是特別需要指出的是,東亞各國如中、日、韓、越的互動與交流,常在文化與權力不對等的狀態下進行。還有一個例子,明治維新以後日本提倡「文明開化」的精神導師福澤諭吉(一八三四─一九○一),在他所著的《勸學篇》一書中,說「『天不生人上之人,也不生人下之人』,這就是說天生的人一律平等,不是生來就有貴賤上下之別的」,【註11】主張人生而平等。山崎闇齋曾問他的學生:如果中國以孔子為大將,以孟子為副將,率軍攻擊日本,那麼日本學習孔孟之道的人應如何因應?學生不能回答,因而反問老師,山崎闇齋的答案是:「不幸關逢此厄,則吾黨身披堅,手執銳,與之一戰而擒孔孟,以報國恩,此即孔孟之道也。
【註15】 當越南國王召見朱舜水時,依照當時越南宮廷禮節,朱舜水必須跪拜,但朱舜水卻假裝聽不懂。譬如在連橫(雅堂,一八七八─一九三六)所撰的《臺灣通史》【註6】裡,「棄地遺民」一詞出現三次
孟子說友誼不要想到年齡的差異,或富貴、地位這些因素。」【註19】利瑪竇又指出,交友必出於「正」:「平時交好,一旦臨小利害,遂為仇敵,由其交之未出於正也。
樂節禮樂,樂道人之善,樂多賢友,益矣。」(《論語・學而・八》),【註9】「無友不如己者」這句話中的「如」這個字,應解釋為「似」,錢穆先生說:「竊謂此章所言,決非教人計量彼我之高下優劣,而定擇交之條件者。